柳含烟也跪了下来。
她和不戒和尚并排跪着,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最虔诚的门神,守护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之前。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思考。
因为她知道,在尊上那超越了因果,超越了三千大道的无上智慧面前,她任何的思考,都是一种亵渎。
她只需要跪着。
用自己最卑微的姿态,去忏悔,去等待。
等待尊上因为他们的愚蠢而降下的,任何形式的最终审判。
而她身旁的不戒和尚,那颗刚刚才因为“创世源气”的冲刷而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加通透圆融的佛心,在这一刻,再一次,崩了。
是的,又崩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极致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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