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作战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顺着门缝涌了出来,瞬间被走廊里的冷风搅散。
苏建国紧了紧身上的老皮袄,迈步走了出来。
身后,钱振国和几位同样熬红了眼的老同志陆续起身。
“行了,都散了吧。”
苏建国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做了补充:
“初五了,不管是破五还是迎财神,哪怕天塌下来,只要那个疯婆子不再发神经,你们就轮流眯一会儿。”
“老王,你盯着东边。”
“老赵,南边那几艘潜艇的动向,别跟丢了。”
“大过年的,让咱们大夏的老百姓,睡个踏实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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