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对面的敌人都以为我们用了什么生化武器。”
陈冲在前头开着车,也跟着笑了两声。
笑着笑着,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轮胎碾过雪地的“咯吱”声。
苏建国手里的第二块黄豆酥,举在半空,没往嘴里送。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枯树影,眼神慢慢暗了下去。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寥。
“十来个人……”
苏建国低声呢喃。
“当年那个班,那个敢死队……”
“老赵腿断了,转了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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