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把54式手枪。
枪身有些磨损,那是岁月的痕迹,但枪油擦得很亮,显然刚保养过。
这枪,苏建国用了几十年。
杀过敌,救过人,也清理过门户。
苏建国伸出手,指腹轻轻抚摸过冰凉的枪管。
然后,他拿起一块牛舌饼,盖在了枪身上。
“咔哒。”
苏建国合上盖子。
车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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