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海坐在病床上,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穿着老皮袄的背影。
苏建国走得很稳。
皮靴踩在瓷砖上,声音沉闷,如同踩在他的心口上。
那个背影没有丝毫迟疑,更没有回头。
就像当年在战场上,苏建国带着敢死队冲锋时一样,把后背留给了他。
可现在……
张镇海眼角狂跳,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那只枯瘦的手,颤巍巍地伸向床头的礼盒,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凉的金属物件。
一瞬间,寒意顺着指尖钻进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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