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世老郑在这个阶段脾气暴躁,根本不是因为高考压力,而是被割了韭菜。
“大夏的股市,和别国成熟的金融市场不同。”
苏航天突然开口,声音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
周围的同学愣了一下,纷纷看向他。
“咱们的市场,说白了,是一个偏政策导向的市场。”苏航天目光平静,前世积累的庞大金融认知此刻自然流露。
“说得好听点,是隐隐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上方呵护股市成长,通过宏观调控来托底。”
“但实际上,如果普通人没有敏锐的政策嗅觉,盲目杀进去,那就是待宰的羔羊。主力资金一个震仓,稍不注意就会高位站岗。”
苏航天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像老郑这样被深套腰斩的,还算好的。更有甚者借了杠杆杀红了眼,最后天台排队、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
苏航天说完这番话,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股气场太强了。
他坐在那里,就仿佛一个经历过无数次资本厮杀的金融大鳄,在随口点评着蝼蚁的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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