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越来越大。
不是那种缠绵的江南烟雨,而是像是有人站在高处,哗啦啦的往下泼。
体育馆内的欢呼声渐渐歇了。
散场了。
苏诚站在通道口,脖子上的金牌早已被雨水打湿,此时贴在皮肤上,冷冷的得像一块冰。
十几个志愿者还在收拾场地,脸上挂着下班的疲惫。
“苏诚!好样的!”
路过的观众席上,一个年轻的父亲抱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正准备退场。
那男人没打伞,把外套撑在头顶护着怀里的娃,经过通道时特意停下来,冲着苏诚喊了一嗓子。
那小女孩手里捏着面小旗,脸蛋红扑扑的,冲着苏诚咧嘴笑,露出一排细碎的小乳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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