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低着头,瞳孔聚焦,视线死死锁住还留在小腹外的剪刀柄。
这种感觉,他记得。
半年前,柳成海那会儿,也是这么给自己来了几下。
那时候同样如此,伤口一开始不疼,只感觉有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剪刀往外涌。
“滴答。”
“滴答。”
就像是肚子上,被人接了一个水龙头。
苏诚鼻翼扇动,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他抬起头。
眼前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面孔,此刻有些模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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