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唱的声音已经带了嚎啕的架势。
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十几年了,演习场上被这孙子阴过,演习完了还得请这孙子喝酒。
他们说好了,要一起看着那帮小崽子退伍,要一起回老家钓鱼,要一起在那根旗杆下面守着最后一口气。
“今日我……与你又试肩并肩……”
金唱已经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他脑子里全是秦翰平时笑话他的模样。
那副贱样,怎么就那么顺眼呢。
就在金唱打算放弃踩油门,准备在这荒山野岭趴在秦翰身上大哭一场的时候。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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