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脸上的贱笑,一点点收敛了。
最后,变成一脸的平静。
“老金。”
秦翰伸手,轻轻把金唱揪着自己领口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你不会真以为,刘建军是傻子吧?”
秦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转头看向细雨蒙蒙的天空。
“咱们能在老首长面前露怯吗?”
秦翰的声音很轻,但又字字如刀。
“老首长多大岁数了?为揪出这个内奸甘愿放弃元帅的待遇,忍辱负重十多年,在西北边陲那鬼地方隐居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机会来了……咱们要是一脸苦相,告诉他一点小事都难如登天,告诉他九死一生……”
秦翰自嘲地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包压扁的烟,想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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