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门关上了。
把金唱那一声“贱人”关在了门外。
屋内,光线昏黄。
不到二十平米的标间,两张的单人床。
墙角的墙皮像是被谁抠过,掉了一地白灰。
一台老式大屁股电视机蹲在柜子上。
苏建国坐在靠窗的那把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
“首长,这地儿委屈您了。”
秦翰进了屋,那张国字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收敛,反而更盛了。
他几步走到那张破旧的小圆桌前,把手里的红色塑料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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