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们这一行的,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有时候不仅信命,更信这些没来由的“兆头”。
陈冲坐在副驾驶,神色未动。
他只是弯下腰,伸手将那颗猫头捡了起来,指腹在断裂的边缘轻轻一抹。
很锋利,稍微用力就能割破皮肉。
“没什么邪门的。”
“这种廉价陶瓷本来就脆,你这几年开车野,路况又颠,内部早就有暗裂纹了。”
“刚才那急刹,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陈冲随手将猫头丢进储物格,语气淡然:“这叫材料疲劳,物理现象。”
“再说了。”
陈冲侧头看了眼窗外倒退的景色,眼神比刀锋还利:“古时候行军打仗,帅旗被风吹断了,底下人就慌神觉得要完,你知道那些名将怎么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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