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龙都市区,西城区。
这是一座独门独院的老宅子,寸土寸金的地界,院里飘着能静心的老檀香。
刘建军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居家服,陷在沙发里。
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正在播报着不痛不痒的晚间新闻。
他面前站着两个同乡,一高,一矮。
两人都拘谨得很,双手死命搓着裤缝,脸上堆满了讨好的假笑。
“刘……刘叔。”
高个子年轻人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是典型的庄稼汉体格,四肢精壮,脸晒得黝黑,但这会儿眼里全是惊慌失措。
“那事儿……我是真没辙了,那个钉子户脑子有病,非要往挖掘机底下钻,我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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