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钱老……回来了。”
马谦一字一顿。
刘建军端茶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那股子慈祥长辈的温情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鸷与杀意。
“老钱?”
他冷笑一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这家伙,属狗皮膏药的?委国那边的烂摊子这么快就收拾完了?”
他原本的算盘打得很好,钱振国至少要在国外被拖上三五个月。
等那老家伙回来,这边的大局已定,黄花菜都凉了。
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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