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是毛线团了,而是一锅煮沸的浆糊。
“啥都不做?林少,咱不跑路,还留在这儿……不就是您说的,要当那把火吗?”
“添火,不代表要把自己当柴烧。”
林楠从车载酒柜里,又开了一瓶新的红酒,给自己和吕晓横各倒了半杯。
“晓横,我们现在是棋盘上,最碍眼,也最没用的两颗棋子。”
“在大佬眼里,咱俩现在就是两只蚂蚱,蹦跶得越高,死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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