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步的距离,此刻是天堑。
尤玉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悲鸣,她想跑,想冲过去,可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每块肌肉都在反抗她的意志。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
她能看到那团黑雾如何翻滚,如何凝聚成一只狰狞的鬼爪,朝着虎子天灵盖抓下。
她能看到庙内,父亲尤大山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
她能看到村长李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卑劣的庆幸。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块冰,砸进她滚烫的心脏。
不!
凭什么!
凭什么要夺走她最后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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