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整理开阳部门核心日志的过程中，发现早期的一些考核记录与现行体系存在较大差异。我推测，这些差异源于‘初始考核法则’与‘现行考核法则’的演变。如果能够研究天玑的法则本源，追溯这种演变，或许能从中找到优化当前考核体系的灵感，提升考核的公平性与精准度。”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无懈可击。将个人目的，完美地包装在了“为天枢做贡献”的宏大叙事之下。

        衡静静地听着，锐利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古一凡的脸上，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的破绽。

        “古一凡主管。”衡缓缓开口，“你的名字，我最近听过很多次。单人完成开阳的S级日志整理任务，并提出三大规划，能力确实出众。首席技术官铁工，不是一个会轻易夸奖人的人。”

        他先是肯定了古一凡的能力，但话锋随即一转。

        “但是，审计员的职责是核查日志，工程师的职责是构建系统。而考核，是天玑的领域。你对‘初始之境’的兴趣，似乎超出了一个日志主管应有的范畴。”

        果然不好糊弄。

        对方直接点出了他言辞中的漏洞——对“初始之境”的过度关注。

        “衡主管，日志是历史的倒影。”古一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天枢的一切都源于‘初始之境’，任何一个领域的深入研究，都无法绕开源头。我只是一个忠于数据的研究者，数据指向哪里，我的研究就跟到哪里。”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说得很好。”衡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但天玑的法则本源，并非公共图书馆，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即便是我，也不能随意带一个外部门的人进去。”

        “我需要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或者说，一个证明。”

        来了，正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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