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终于让律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你的想法很大胆，但也非常危险。‘初始时期’的秘密，不是谁都有资格触碰的。”

        “所以我来寻求您的帮助。”古一凡顺势说道，“天权是秩序的守护者，也是权限的管理者。我相信，在天权的法则本源中，一定也蕴含着关于‘初始权限’的线索。我希望能够获得一次访问的机会，就像我在开阳所做的那样。”

        律的投影微微前倾，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访问天权的法则本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需要通过‘天权卫’的最高权限考核。百年来，非天权核心成员，通过考核的人，不超过三个。”

        “我愿意接受考核。”古一凡毫不犹豫地回答。

        空气仿佛凝固了。

        律的全息投影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的审计员。他的胆量，他的逻辑，他的野心，都远远超出了档案上记录的那些文字。

        许久，律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好。既然你有这个决心，我给你一个机会。考核的时间，定在三天后。考核内容，会提前发送给你。我提醒你，天权卫的考核，不仅仅是能力的测试，更是对‘心’的考验。如果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劝你现在就放弃。”

        说完，律的全息投影便干脆地消失了，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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