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加速时,无法再控制住身体的距离。
晏野深知沈清辞不能靠近,不可触碰,自己应该跟沈清辞保持着界限,何时何地都一样。
但随着身体不断往前贴近,他已经没有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他没有办法控制住汹涌的情绪。
心脏跳动似乎并不会因为有意的隔绝而消失。
而他依旧会忍不住将眼神放在沈清辞的身上。
看风吹起纯白衬衫,看苍白下颌上沾染的血迹,看搭在车把上的手指。
骨节分明,压在车把上时,没有一分颤抖。
沈清辞冷静镇定地谋求最后一线生机。
海风呼啸而过,风卷起又落下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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