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有了改变。
困在房中不能出去的晏野,开始学着给沈清辞做饭,一次做的比一次合口味。
蒸好的蛋羹上面没有任何气泡,柔嫩到似乎能轻易地顺着喉管咽下去。
沈清辞刚吃下去两口,眼前就多了一道压下的阴影。
晏野拉开椅子坐下,静静地注视着他,安静的没有说话,视线却恍若实质。
原本容易入口的鸡蛋在这一刻变得难以下咽。
沈清辞放下了勺子,掀起眼眸看向他:
“你没吃饱?”
“你去了很久。”晏野陈诉道,“这几天你回家的时间总是很晚,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就是这样毫无波澜,甚至懒得遮掩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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