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胸口,连续喘了好几声,眼神中却只有几分阴狠的压迫:
“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许碰他。”
池瑞终于感到有些意外。
池承允反抗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声。
他这服从性极差的弟弟,大多数时候虽然不满,但最后都会选择听从家里的安排。
唯独只有这一次,他的反抗是那样的强烈,以至于输液管都似乎要被他扯下来了。
池瑞盯着池承允看了一会,黑沉的眸子有些审判的味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之前是玩玩,现在是死敌。”
池承允声调沙哑:“他骗了我,还把我弄成这鬼样子,等我好了,我要亲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你别插手,我自己处理这件事。”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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