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最后都变成了不能说出口的话语。
景颂安以往总是喜欢用最热情的态度,将自己的情感全都倾泄出来。
好像只要足够滚烫,再坚硬的寒冰也会消融。
真正想说的话在此刻变得无比的谨慎敏感。
他小心翼翼地收敛自己,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了一句不怕。
想当沈清辞最好用的工具,说这一句话就够了,再多的话只会让沈清辞觉得厌烦。
景颂安终于在一次次的驯服中,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顺从。
朦胧的泪光闪烁,他有些看不清沈清辞的脸,那些模糊的光影慢慢勾勒出沈清辞的脸颊。
景颂安心里逐渐发痛的痛感,也在这一刻缓慢被撑胀。
他在等待新一轮的审判。
审判的结果会影响到他究竟是获得新生,还是在几乎窒息的黑暗之中彻底被扼住脖颈,掐死在原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