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别动他的手,你没看见他的手受伤了吗?”
“九区这种乡下地方就没有专业一点的医生吗?钟医生呢?他不是说坐飞机来了吗,怎么还没到?”
“夫人,从一区到九区最快也要五个小时,我已经调了附近区最好的医生来看诊了,小少爷现在的情况很稳定。”
“他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怎么就情况稳定了?他小时候就容易生病,你们一定要好好治,多少钱池家都出得起。”
池承允是在吵闹声中苏醒的,他微微仰着下巴,只有这样,才能让呼吸变得匀称。
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吊顶,再侧着眼看过去,就是和管家吵架的池母。
池承允动了一下,吊着的输液管拉动了铁架子,发出了哐当一声响。
池母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池承允的身上。
她急忙上前,想碰不敢碰,眼里盈满了泪光: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你想出去为什么要自残,妈妈帮你跟你哥哥说就行了,你要是死了,妈妈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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