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选了很久,终于买下了一双鞋子,把鞋子装进了新鞋盒里。
小男孩穿着旧鞋子,牵着母亲的手,再一次走进了雪中,只是这一次,手里多了个红色的鞋盒。
沈清辞收回视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位置上待着的警员越来越少。
除夕夜的留守人员不多,大部分人都想回家陪伴家人,留下来的警员要么资历深,要么就是像沈清辞一样无家可归。
留下来的警员最初还聊聊天,随着来访的人太多了,忙的不可开交也就不再和同伴说话。
忙完了前半夜,后半夜终于安静了些。
沈清辞撑着下颌工作,慢慢的,写字的笔停了下来,一切都开始变得有些虚幻。
他好像只是微微眯了会儿眼,又好像跌入了一层似真似假的梦境之中。
密不透风的警察署变成了一间破屋子,一间连房顶都需要修补的房子。
这不是家,只是花了二十个星币租来的廉价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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