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影照亮了沈清辞冷白的侧脸,他轻轻勾起唇角,将枪抵在了组长的左肩伤口处:
“我猜猜你为什么想寻死,因为你背后的人给了你极大的好处,你不想背叛他,你害怕背叛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枪一点点朝里,这一次是在组长本就被打穿的烂肉里碾压。
刺骨的疼痛感绵延不绝,简直比再来一枪还要让人难受。
漫长的拉锯直接让组长在那一瞬间几乎昏死过去,但审讯室里,连昏死都是一种奢望,他被泼了一瓢冷水,被动从刺骨冰冷之下清醒,但是这一次,组长再也不敢看沈清辞,只是咬牙道:
“根本就没有人指使我,你别想诱导我找个替罪羔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认的。”
“你知道人体承受刑讯的最长时间是多少吗?”
组长的眼珠子微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这一回终于看清楚了沈清辞的脸。
那位以绝对美貌著称的六区检察官微微低头,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枪械在他手中散发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寒光。
枪再一次朝下,落点是组长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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