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一回到六区就开启了工作模式。
他的人生中几乎没有休息的字眼,他年轻,有能力,未来不可限量。有能力奋斗的时候,如果选择放松享乐,那么这是一种纯粹的浪费。
接连在检察署里泡了两三天,车辆来来往往的进出。
直到夜幕降临,小吴下班前端来的最后一杯水彻底放凉,沈清辞才意识到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独自一人开车回了别墅,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厨房里亮起来的微光。
厨房吊顶上是一盏水母形状的灯,灯光跳动着亮起,在地上折射出点点星光。
毫无疑问,这唯美的一幕出自景颂安之手,他在艺术鉴赏方面有绝对的天赋,对于自己常去的“战场”更是设计的巧妙。
但沈清辞知道里边待着的人一定不会是景颂安。
景颂安是个疯子,彻底的疯子,大脑里面天生缺乏掌控理智的神经,只要稍微忽视,就会做出一些让沈清辞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好在疯子也有疯子的好处。
景颂安几乎没有恐惧的东西,却唯独被他拿捏住了死穴,只要沈清辞稍微展露出一点厌烦,景颂安就会老实地待在界限之内,不会逾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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