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被拆开,就已经代表了某种意思,对方说的或许有那么百分之几的可能性为真。
这点微弱的可能性,让晏野拆开的手都变得轻缓,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珍惜的却并不是白知航的心意,而是上面曾经残留过的温度。
这封信件同其他人的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如果非要说出特别之处,或许是厚度增加了许多。
将近三页纸,密密麻麻的小字堆积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所有情绪都浓缩在了里面。
这样的信件出现了无数次,每次被沈清辞丢进垃圾桶。
唯独这一次因为对方恬不知耻的行为得到了眷顾。
凭什么?
晏野心下有些烦躁。
沈清辞已经明确表露出厌恶的意思,这人为什么非像块牛皮糖一样不知廉耻地贴上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