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野抬起手,拒绝了其余人上前的搀扶。
他并没有到无法动弹的程度,身上的伤口大部分是由自己造成的。
他从未有过这般混乱的情绪,只有疼痛能让他感觉到自虐般的清醒。
疼痛带来的清醒很短暂,很快就会在下一波情绪来潮时消失。
沈清辞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恍惚地几个瞬间,晏野似乎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赛车场上跟沈清辞一起看日落的场景。
夕阳依旧温暖,透过玻璃窗落在身上时,沈清辞说话的语气也总是淡淡的。
沈清辞并不喜欢将情绪宣泄于口,但完成了新的跨越以后,唇角却也会扬起笑容。
那样的笑容是针对于晏野的。
他得到过,所以彻底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无法忍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