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打来通讯,试图联系沈清辞。
但沈清辞依旧保持着他一概无视,不把人当人看的行径。
手机上的通讯几乎被完全关停,他只接收有用的信息,无用的信息一概不理会。
在监狱待了几天,将证据链掌握得七七八八,沈清辞再次打开信息时,才发现某人发来的消息已经能够占满屏幕。
沈清辞翻检着从里面挑出来两条有用的信息,刚回复过去,就接到了景颂安的来电。
“哥哥。”景颂安这段时间似乎瘦了许多,面色也变得苍白脆弱,“我想你想得快死掉了。”
恰逢郭晨燃从此处路过,听见了这一句话以后左脚绊右脚,险些当场给沈清辞行一个跪拜大礼。
沈清辞收回视线,看向屏幕中装可怜的景颂安,确定对方满嘴胡言,没有任何一句有用信息之后,直接了断地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熄灭,沈清辞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人轻轻拉住了手腕。
那点微凉的触感明显,对方的手腕上似乎带了点装饰品,金属的质地冰凉,一丝丝寒意沿着骨髓慢慢攀爬,如同毒蛇的鳞片般漂亮危险。
“哥哥怎么又挂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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