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颂安压根就听不去这句话,哪怕沈清辞说话的声音再温柔,都无法遮掩沈清辞只是在通知他的事实。
景颂安的眼泪像串珠似的滴落,沿着脸颊滚进了脖颈里。
他总是那么多眼泪,泪水落下,好像要将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榨干。
好像泪水足够多,就能让坚冷的冰融化。
但这都是错觉。
沈清辞从来就没为他更改过任何决议。
景颂安知道沈清辞不可能会听他的话,今天打电话过来也不是因为想他,只是纯粹通知他而已。
他只是没有任何手段了。
眼泪在不作效的情况下,他只能低下头,将所有病态的情绪以低头的方式掩埋。
可即便如此,景颂安带着哭腔的嗓音里,依旧透着点近乎偏执的味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