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然后听你说废话吗?”沈清辞语调清冷,“说你的解决方案。”
“你总是那么冷淡,好像急着跟我算清楚账一样。”池承允低下了头,钻石耳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抬起手,按在后颈处,顺着骨节向下延伸的位置,赫然是一块微微凸起的疤痕。
他冲着沈清辞笑,依旧是那样灿烂天真的笑容,眼里却藏着一点阴狠的味道:
“当时你就是这么踩着我的,踩在这块骨头上,后来我在医院里面住了差不多半个月才康复,你知道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池承允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很轻,几乎被舞曲压了过去,又不容忽视地飘进了沈清辞的耳廓之中:
“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让我抓到你,我一定会让你躺在床上动不了。”
沈清辞面对着他,道:“好。”
“......”
“不是想动手吗?”沈清辞站起身来,勾起沙发上披着的外套,漫不经心道,“找个合适的地方打一场。”
沈清辞答应的实在是太轻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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