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柏无法理解。
他看着那扇关闭的门,紧闭着的门似乎连同着心跳的间隙都关上了。
房间里在此刻变得安静无比,再也没有人走动的声响,更不会有那道清瘦的身影。
过度的寂寥让傅承柏沉寂的眼眸里荡起了些微的波澜。
傅承柏没有敲开那扇门。
次日早上七点钟,傅承柏比以往早起了一个小时,准备送沈清辞去上学,但是没见着人。
房门开着,里面已经没了人影,只有一条消息和传输定位显示沈清辞已经到达学校。
他再一次扑空。
接下来便是第二次,第三次。
作为一区的区长,傅承柏公务繁忙,每天的空余时间稀薄到几乎不能用小时来计算。
沈清辞就读的是一区最好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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