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柏捻着烟,没说话。
“你就是对他太心软,太把他当回事了,我教你几招,保管他比我家这个还要服帖。”
傅承柏淡淡道:“不需要。”
“不需要?”肖海这回是真有些吃惊了,他脸上调笑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些,这一回的拒绝真超过了他的意料。
他看向傅承柏,说道,“你真栽进去了?”
这句话相当有刺激性,能够很大程度上激起一个人的胜负欲。
但这招对傅承柏没用。
无法管控情绪的人,最终只能沦为情绪的奴隶。
傅承柏用了许多年在自己心里筑起了一道不可攻破的坚墙,更不会轻易因为他人的情绪改变自己的决议。
他不在意对方挑衅的话,甚至并不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他是为了验证沈清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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