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无奈道:“萧师姐,你笑什么呢?有没有可能,你额头上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角?”
萧红秀一怔,抬手摸到了那根独角。
怔愣了三息,她摸出铜镜一看,哇一声哭了出来。
吴北良摸了两下鼻尖嘟囔:“挺好看的啊,哭什么呢?莫非是喜极而泣?”
诸葛德武问吴北良:“圣子,为何你没事?”
吴北良两手一摊:“我又没喝,当然没事。”
诸葛德武点头:“有道理,可你为什么不喝呢?”
吴北良反问:“我好端端的干嘛要喝溪水?”
“你不渴吗?”
“渴啊。”
诸葛德武不悦道:“那怎么不喝?莫非,你知道这溪涧的水有问题?却故意不提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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