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上前一步:“圣子不是接受我的挑战了吗?为何要逃?”
吴北良伸手擦去嘴角的鲜血:“逃?没有啊!本圣子身份尊贵,怎么可能逃呢,你在我眼中就是一条土狗,一只蝼蚁,一块烂番薯,一颗臭鸟蛋。”
因为马上就能得偿所愿,秦朗心情大好,哪怕被狗无良羞辱,他也没有丝毫愤怒:“圣子的嘴真是比这白虎颅宫的白骨还要硬呢,若不是二世子一拳把你打下来,你都跑没影了吧?”
吴北良故作困惑:“彪子打我了吗?没有啊,为何我毫无感觉?来到此处,是因为这里是我挑选的战场。
众所周知,本圣子实力超群,破坏力惊人,岂能随意出手,万一不小心误伤小朋友怎么办?
就算打不到小朋友,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桑彪无语了,指着一望无际的白骨说:“圣子真是受伤太重,都产生幻觉了,这白虎颅宫哪里有什么花花草草?”
吴北良从地上爬起来,背负双手,挺直胸膛,说了一句颇有哲理的话:“你心中荒芜,入眼便尽是白骨,本圣子心里有万里花海,即便是白骨,在我眼中,也是生机勃勃,花团锦簇。”
秦朗撇嘴:“神神叨叨,胡说八道,休想再拖延时间,你可以去死了!”
他迫不及待地出招,想要让狗无良死在自己手上,那样,秦武王的泼天奖赏就归自己了。
他是天仙一品,杀死一个重伤的碎虚一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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