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是朋友,也是父子,他管我叫父皇。”
白衣男人一脑门都是问号:“那为何我不杀他,你反倒要杀我?”
“因为把装逼口号卖给他了,我没哔可装了。你若杀了他,我就可以继续用那句话装哔。所以,我要杀你!
现在你明白了,可以把名字告诉我了。”
白衣男人无语:“你真是有病,治不好的那种,我叫白宇凡,有本事你就……”
吴北良自虚空抽出如意,轻描淡写的一挥。
这一剑在白宇凡看来平平无奇,既没有剑气激荡,也没有剑意弥漫。
可是他却感到脖颈突然一痛,视野骤然开阔,视角旋转,九轮圆月映入眼帘。
视角再转,他看到了自己鲜血喷涌的无头身体!
白宇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不甘、不舍。
在彻底死亡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或许,这脑子有病的圣子没有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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