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干这种事情。”
众人纷纷点头:
“听钱师弟这么一说,罪魁祸首定是那太阴圣子。”
“那太阴圣子是真的太阴了,居然无耻到对我们下毒,然后偷袭我等,再拿走我们所有值钱的东西。”
钱小虎羞愤至极:“何止无耻,简直丧心病狂,那狗东西拿东西也就罢了,还摸我屁股!”
王潇道:“连钱师弟的屁股都摸,那太阴圣子是辫太吧?”
钱小虎用力点头:“我确认确定以及肯定,太阴圣子就是个大辫太!”
吴北良很难受。
被人当面毁谤,却不能为自己辩解,这种痛苦比便秘还要难受。
躲在不远处的太阴圣女笑得花枝乱颤,若不是捂着嘴,绝对能笑出猪叫声。
吴北良咳嗽一声道:“那个,钱师兄啊,我们好像都被打晕了,你没有被打晕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