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架势,能把男人垂死。
实际上,只用了半分力。
吴北良皮糙肉厚,感觉跟挠痒痒似的。
待对方打够了,他拿出乌木递过去:“凤灵,这是我从血瞳妖狐那里拿到的宝贝,你看看可认识?”
凤灵接过乌木,眉尖儿紧蹙:“此物……此物给我的感觉明明很熟悉,为何就是想不起来它是什么?”
“这可是圣级灵宝,你居然不认识?”
“那咋啦?影响本娘娘是你的最爱吗?”
吴北良摇头:“倒是不影响。”
“敢说影响,老娘谋杀亲夫,一棍子杵死你!走啦,月秋雪,去练金刚神功了,把胸脯练硬一点儿,硌烂狗无良的爪子,让他再摸!”
说罢,凤灵随手将乌木丢给某人,拉着月秋雪跑了。
吴北良把黑域神刀拿出来,与两尺多长、形状不规则的乌木并排拜访,懒洋洋地说:“老铁,说说吧,这截乌木是怎么回事儿?为何气息与你如此相近?莫非,它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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