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吴大官人一大早就起来了,精神状态贼特么好。
而与他双人修行的二女,一个比一个睡得香沉。
仿佛他不是与她们双人修行,而是采补。
他在广寒宫里闲逛,看到玉兔趴在冰湖上,瑟缩颤抖,宛若狂风冷雨中的鹌鹑,脸上的笑容便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早啊,兔兔,你又在卧冰求鲤啊?”
玉兔翻了个红眼:“‘又’个鬼啊,都说过了,兔兔我不吃鲤鱼!”
“那是……又浑身燥热,想找个地儿凉快凉快了?其实你这症状我熟,你这不是热,是对交佩有想法了,你找个公兔子嗨皮一下,就不燥热了。”
玉兔气的一蹦三丈高:“放屁,兔兔还小,才不想交佩,你这个龌龊无耻的人族虫豸休要胡说八道!”
“那你干嘛趴在冰湖上啊?”
玉兔嗫喏道:“是……圣王罚我这么做的。”
吴北良一怔:“圣王为何罚你?你做错了什么事儿?”
玉兔无辜地说:“没有啊,我就是一只可爱的兔兔,能做错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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