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光头身影,正挽着袖子,吭哧吭哧地给一棵棵大白菜施肥。
那肥料都是禅道院的弟子的五谷轮回之物,气味颇为刺鼻辣眼,吴北良嗅觉灵敏,小风把一言难尽的味道吹得扑面而至,熏得他险些把年夜饭吐出来。
“二弟!”他喊了一声。
了色闻声抬起头,看到吴北良,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把手里的粪勺一扔,也顾不上洗手,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了色来到吴北良面前,笑容满面。
若不是手上沾染了肥料,他定要给吴北良一个大大的拥抱。
吴北良解释道:“路过银龙山,顺便来看看你们,话说,禅道院作为龙颈部的大宗门,建筑方面有些……低调啊!”
了色苦笑道:“多谢大哥给面子,没直接说‘寒酸’,禅道院常年入不敷出,除了我,大家都不是很擅长赚灵石。
其实,禅道院在山下的庙宇香火鼎盛,只不过,赚的香火钱都让院主花在了需要帮助的老百姓身上。
虽然救济受灾的老百姓花费巨大,但是,与培育优秀弟子,培养丹师、符师和阵师花费的灵石相比,就是毛毛细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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