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飞叹了一口气,哎,没想到姐夫还是个痴情人,真是把他老姐疼到骨头缝里了。
刚出门,就见到匆匆赶来的父母。
“你姐怎么样呀?”田母心中自责,关键时候她只能看着女儿落水无能为力,如果今天不是言北仲在,她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
“没事了,就是受了风寒,打过点滴了。对了,我去楼下买点晚饭,你俩吃什么我一起带上来。”
“你不用了,我没心情。”
推开儿子,田父扶着田母一同走进病房,只见言北仲握着她正在输液的手取暖,认真专注,仿佛其他事情都与他无关。
这一幕,就是石头人也会心软。
田母哽咽着,“谢谢你。”
“您不用谢我,田巧笑是我的女人,让她受伤是我的失职。”冷冷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
田母没办法在对他厉声厉色,哪怕他是个健壮的男人,背着一个成年人下山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而且,从他当时对田巧笑的表情来看,绝对是发自肺腑的担心,那一刻跳下去,他想都没想,田母想,如果是万丈深渊他都有可能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田父扶着她坐下,目光一撇正好看见言北仲露出一截脚踝,白色袜子染上了斑斑血迹,“你的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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