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言北仲最怕一个人,那个人是田巧笑;他最怕一件事,那是田巧笑受伤;他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就是田巧笑的眼泪。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说身上的都是皮外伤,休养几天就会好,稍微严重是她的舌头,伤口虽然不大,但是流血过多,恢复起来也有点慢。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她醒来后有没有留下心里创伤,往往遭遇了性虐待的女性,多少都会留下点阴影。
她脸色苍白,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来,醉了还嚷着,“救我,言北仲,别离开我。”
“傻瓜,我就在这儿,怎么会离开你呢?”他握着她的手,安慰她。
慢慢的,她眉头舒展开来,像是安静下来。
言北仲没空去搭理处置程铮的烂事,他交给陈翔去处理,要求只有一个,让他坐穿牢底,找些人好好招呼找他,千万别死了。
心里还是烦躁,看了看她的脸,才稍微平静。
叶烨匆匆赶到,电话里听说田巧笑出这种事,她听了头发都发麻。
“笑笑怎么样?”
“小点声,别吵醒她。”
言北仲横眉冷对,怒视叶烨,她把声音放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程铮是不是疯了?”
“他可能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很平静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为什么莫名的觉得阴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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