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深知自己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他在自己还能谈条件的时候,必须要正争取最大的让步。言北仲为了田巧笑能做到这个地步,足以证明田巧笑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胜券在握,自信满满的看着沉陷,就好似,反正我提出什么条件你只管答应我,否则一切都免谈一样。
可他想错了,言北仲是在乎田巧笑,但是,想要撼动他威胁他,那本跟就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
陈翔坐直身子,嘴角上扬,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用言语讥讽。就像他临走前言北仲交代的一样,程铮这个男人他是一头饱不熟的狼,他肯定会借机要挟更大的权益。
“你笑什么?”
陈翔的笑把程铮给笑毛了,他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神情?
他靠在椅背,笑意更浓,“程铮,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和他讲条件。”
程铮心中明显一颤,表面还要做出不畏惧的表情,“哼,反正他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想让我签字门都没有。”
他气愤不已,他和田巧笑是合法夫妻。就算是夫妻生活用了点激烈的手段,但也不该把他抓紧大牢?
后来出庭他才明了,好端端的他身上怎么就背上了这么多条罪行?偷窃,伤人,性暴力,强暴等等,数罪并罚无期徒刑。
“让你们离婚,有很多种办法,既然你不想和谐的签字,那么我们也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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