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传的这么严重,言北仲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如那天之后,她说,从此就是陌生人。真就如她所愿,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回到家,看见衣柜中那两条昂贵的裙子,这还都是言北仲买的。田巧笑总觉得这两件裙子就是她屈辱的标签。
认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言北仲。
正好言北仲再开会,他盯着屏幕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挂断。
田巧笑一愣,他竟然连电话都不愿意接?
她窝在办公室,看着天上流动的白云,心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良久之后,手机在桌面震动,她拿起来一看,是他的。
“刚才在开会儿,你找我有事?”言北仲借故上厕所,颀长的身材笔直,他单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插兜字,黑亮的眸子盯着脚尖。
他看到她的电话,坐立不安,本能就想知道她怎么了,所以他才扔下一堆人就为了问她打电话是什么事。电话一通,下意识就去同她解释。
田巧笑‘嗯’了一声,“之前那两条裙子我给你送过去。”
言北仲好笑,他要两条女人的裙子做什么?可他是真的想她呀,“嗯,我在单位你下午没课吗?”
“嗯,下午没课。我一会儿去找你。”
结束通话后,言北仲没一会儿就解散会议。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她,坐立不安,还在那痴痴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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