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临走前特意来看自己的吗?田巧笑突然哑巴了,点点头,起身。
一路上,他俩的对话少之又少,其实他俩在一起很少说话,通常都是这样安静的坐着,奇怪的是,竟然不觉得烦闷。
到了机场,陈翔就在不远处。言北仲没急着下车,老陈是老司机呀,他就借故点了一根烟下车。
安静狭窄的空间只剩下两人,几乎是没有预兆也没有任何准备,言北仲的身子扭过来把田巧笑整个身子都圈在怀中,二话不说亲在她的唇瓣上。
这一次,不似之前的温柔,突如其来的凶猛热情吞噬着彼此的神经,他勾着她的舌头,呼吸着她的气息,品尝着她的甘甜。大手也不受控制的在她身上四处游荡,隔着裤子都田巧笑都能感受到他的庞大。
言北仲恋恋不舍的松开,他就像勾人妖孽,一笑都要让人神魂颠倒,“真想就这么要了你。”
每每这时,他总要说一些荤话才罢休。
“神经病。”田巧笑用力擦嘴,皱着眉头。
言北仲被她的动作逗笑了,“就好像能擦干净是的,你吞了我多少口水,能吐的完吗?再说,你身上哪我没亲过,哪我没碰过,怎么的,难道你好要一一都清理一遍?其他地方还好说,可是那里呢?你要怎么清理?”
田巧笑脸涨红,比煮熟的螃蟹还要红,“你走,你快走。”
言北仲哈哈大笑,心情大好。直到他离开,耳边都还是他爽朗的笑声。
下车后,他就变了模样。就好似那种放松温柔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展露的一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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