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宝贝如梦魇,田巧笑感觉她的脑仁都在疼,“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忘了我,我也忘了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这点咱俩想到一块去了,我不想揪着以前不放,你也不想记住那些记忆,所以,一切都会从新开始。”
不知怎的,田巧笑就是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凉意。
当天晚上她就高烧不退,也不知道是古城的风太冷,还是被某人给吓的。最后就连程铮的请罪宴她都没能参加。
想见的人儿不在,言北仲也没有多大兴趣,早早吃完之后就回了房间。
这里属于郊区,医疗条件落后,程铮他们出来还忘了带救济的药。头疼之际,文彦过来敲门,把退烧药双手奉上。
程铮感激涕零,“文先生,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是北仲让我送来了,应该很管用。”言北仲故意大声说话,就是想要让卧室里女人听见。
文彦要走,程铮突然上前拉住他,“文先生和言市长是多年好友,我其实有句话想问一下,那个,言市长还怪我吗?”
文彦心里冷笑,怪他,他算什么?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女人,言北仲能结识他?估计就是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路人甲。
心里这么想,但可不能这么说,“北仲不是这样小气的人,程先生是不是想多了。”
无论是不是想多,他都只能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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