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鬼,说她好像多朝三暮四一样,“没有,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这时,言北仲已经走了过来,他双手拄在病床上,深邃的黑眸如耀眼的明月,慢慢逼近的俊脸越来越近,“田巧笑,我是你的谁?”
这一刻,她竟然看到了他的不安,担忧,害怕。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吗?那个掌控一切,不容有半点质疑的男人?
她不敢对视他的目光,或许这一刻,她也怂了,“我想,我们还算是朋友吧。”
高大的人影并没有离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坐到她身侧的位置,“朋友也总比陌生人强。”
他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心有不甘,“好了,你早点睡吧。”
“那你呢?”
病房就一张床,他要回去吗?
颀长的身影半躺在沙发上,“在沙发上将就一夜。”
关灯,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他们彼此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再无其他,黑暗中,那双火热的眸子盯着她。
明知道看不见,可他知道哪里有个女人,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就像是个瓷娃娃一般。
翌日,田巧笑和言北仲还没睡醒,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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