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巧笑哭的更凶,似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不出来,“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放到人堆里都挑不出来的那种哪里值得你惦记?”她哭的眼泪都止不住,“言北仲,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非要把我们绑在一起,只会走向灭亡。”
“和我殉情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言北仲气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她心里怎么想。
俊朗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停下动作,打量她,“你就这么离不开他?”
“他是我丈夫。”
“是个男人都能当你丈夫,可最合适的是我。”
霸道强势,他从来都是如此。
夜晚的星光洒在被子上,良久田巧笑摇摇头,“我能说的,只有对不起。”
说她胆小也好,懦弱也罢。田巧笑忍受不了别人的闲言碎语,更不希望父母丢脸,抬不起头。
而且,这些都是她欠程铮的,谁让她先出轨在在先,不但身体出轨,最后连心都没保住。
她不是个好女人,而言北仲适合最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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