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吓到田巧笑了,她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跌倒在床上,“没有,我就是看你心不在焉的……”
程铮暴躁,猩红的眸子探索的盯着她,像是能看出什么门道来一般。良久,程铮皱着眉头,“你别瞎想,什么事都没有。”
他越是否认,就越是认证了田巧笑的猜测。程铮摔门而去,空荡荡的房间就剩下她一人。
该来的躲不掉,言北仲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在等她自投罗网,笃定一切。
每天程铮都早出晚归,踌躇满志,眉头就从来没有舒展过。对家人的态度也大不如前,时长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吼大叫。
田巧笑不会在这个时候招惹他,所以,大多时候他对她都是冷眼旁观。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踩雷。
深夜,她睡不着,坐立不安。打心底对程铮是有愧疚的,想了想,她穿上拖鞋,推开书房的门。
主灯没开,仅仅只要桌面上的一个微暗的台灯。程铮坐在那,不似以前忙碌的工作,而是靠在椅子上,一根一根的抽烟。
烟雾缭绕,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显孤寂,可怜。
程铮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皮抬起,就如同已经放弃挣扎的囚犯,眼眸一点神色都没有。
“你来了?”沙哑,低沉。只有当一个人陷入谷底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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