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雷那鲶鱼般的身体上长出了尖锐的骨刺,罗科的背后则伸出了数对狰狞的节肢,他们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代表恐惧的猩红。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最忠诚的仆人。”
“去吧,为他们带去更多的恐惧!”
黑雾中传出满意的低语。
被恐惧彻底腐化的葛雷与罗科缓缓转身,它们身上散发着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恐惧气息,一步步朝着永恒之城的方向走去。
而在永恒之城正东方向。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瘟疫洪流库尔斯将战斗适应能力催动到了极致他体表的力场不断模拟解析着瘟疫的构成,试图找到其中的破绽然而污秽的本源之力是纯粹的腐朽与终结,根本不存在任何可以适应的规则。
嗤。
瘟疫洪流瞬间冲垮了库尔斯的防御力场,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坚固的战甲化作绿水肌肉萎缩露出森森白骨。
“库尔斯!”远处的菲奥娜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她捏碎了一枚珍贵的空间信标强行发动了远距离传送,一道光芒包裹住即将化为一滩脓水的库尔斯瞬间消失在原地。
然而污秽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它臃肿的身体上,一张巨口缓缓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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